第八章 致深爱的你_周幼清江鹤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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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致深爱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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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怎么进来的?”邬妈妈进后院发现石榴树下一人一狗十分惊讶。

        “八公”的脸手感极好,邬奈把它揉圆搓扁,装傻充愣道:“不知道呀,小家伙,你从哪儿进来的?”

        “汪汪!”

        邬妈妈说:“别逗狗了,把头发理一理,有人来看你了。”

        邬奈站起来,奇怪地问:“我爸不是不准人过来探望吗?”

        邬妈妈神色为难,斟酌了之后才做决定:“趁你爸不在家,你跟人见一面吧。”

        邬奈抱着被子拍了拍上面的草屑,理所当然地以为来的客人会是江鹤齐、赵岑宇他们几个,也可能是幼清。她压根没敢往周斯言身上想。

        周斯言怎么会来看她,她又没疯,天上也没下红雨,太阳没打西边出来。

        可出现在眼前的人,不是周斯言是谁。那副冰冷模样,立橱窗里能被人误当成精致的人体模型。

        他同邬妈妈客套几句关怀问候,她搂着“八公”心理又忧又愁。

        他头发一丝不乱,她袜子一只长一只短。

        他谦逊有礼,她裹着睡衣。

        邬妈妈先看不下去了,指挥邬奈:“赶紧回房间换身衣服再出来。”

        要换作之前,邬奈肯定秒速飞奔回房间打扮,女为悦己者容,好比约会那次,她为了见周斯言从妆容到衣着打扮每一样都费尽心思。今时不同往日,周斯言已经是别人家的大白菜,她用不着拱了。

        她要再肖想他,就蠢如猪。

        邬奈回房间慢吞吞,梳头发慢吞吞,换衣服慢吞吞。她不想见周斯言,不断猜测他此行的目的,得出最靠谱的结论是他多半是来找麻烦的。

        如今夏霜已经和他成为一家人,他定是来替夏霜讨个说法,追究那日雨夜发生的事情。

        等邬奈再下楼,会客的厅堂中安安静静没有人,周斯言在草坪上逗“八公”,邬妈妈特地避开了,让两个年轻人自己谈谈。

        冬天草木枯黄,遍地落叶,一片萧条之景,院中只有几株墨兰还开着。邬奈拨了拨兰花叶,又搓搓手,驱赶寒意。周斯言背对着她的方向,露出小半边棱角分明的侧脸,“八公”看见她冲她汪汪叫,周斯言也就这样回了头。

        反正躲是躲不掉的,人都找到家里来了。

        十几天之前,她赖在他身边不想走,现在她走了,他却又找过来。命运总爱捉弄人。

        大不了再跟夏霜道个歉吧,她脸皮厚,面子也可以不要。邬奈这样打算着,也就坦然了不少,朝周斯言走去。

        “我没有跟夏霜订婚。”周斯言开口跟她说了第一句话。

        从他出现在邬家开始,邬奈就处于一种惊讶状态,现在更加摸不清状况。

        周斯言又说:“我是来,向你……”他顿了顿,用了一个于他而言非常罕见的词,“告白。”

        邬奈的大脑处于当机状态,无法再运转。

        他继续说:“你可以不用马上接受,但不妨把我当成许多个选择里的其中之一。”

        每一个字邬奈都能听懂,但组合在一起之后串联成句,她似乎无法理解句子的含义。她问:“你想要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斯言说:“我不想错过你,我喜欢你。”

        他终于直面自己的内心。

        周斯言与夏霜解除订婚关系时,夏霜没有感觉到多意外,似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周斯言向她坦言,即便邬奈没有绑人闹这么一出,他们的订婚宴也不会顺利进行下去。

        因为他想要悔这一步棋。

        夏霜问:“为什么会是邬奈?”

        周斯言说:“她永远热情无限,陪我一辈子也不会倦。”

        夏霜笑:“你是不是缺爱?”

        周斯言没有否认,他确实,需要很多很多的爱。

        这段感情里,他看似处于主导地位,握有绝对的主动权,他又比邬奈年长几岁,按理来说他更应该是劳心费神的一方。但其实不是,邬奈才是付出得更多的一方。她从来不计后果,赤诚天真地爱他,想把所有觉得好的东西塞给他,只要他要。她爱得并不成熟,不像个真正的大人,也不太讲理,可这样或许就是周斯言要的。

        他这辈子得到的感情太少了,只有这样一个邬奈才能汹涌地把那些缺口都填满。

        夏霜又问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

        若非要拎出一个既定的时刻,周斯言觉得或许是约会那一晚,他从会议室出来,发现她强忍着睡意在那里等他,等到睡着了。那时候觉得,她好像可以陪他很久很久,一直都不离开。

        如果她心性未定,那就陪她定下来。如果她爱玩爱闹,就等她闹完再回到他的身边。

        之后在废楼里,他背着夏霜走下五楼的台阶,一步步背离她的方向,明知道一切是假,却有无法遏制的情绪在汹涌澎湃,无法真正将她放下。

        那时候才笃定,真的是她了。

        在他的公寓里,江鹤齐满心以为纠葛都到此结束,还为两人斩断了孽缘而开心了一把。他却已经在计划如何卷土再来重新侵占一个人的心。

        江鹤齐以为的结束,是他决心要的开始。

        江鹤齐算计了他,他睚眦必报,分毫不透露内心想要把小姑娘追回来的想法。

        且等着瞧。

        因为反悔这桩婚事,除了幼清,周家上下与周斯言发生了龃龉。今时不同往日,羽翼逐渐丰满的上位者不再是当年被领回周家雏鸟般毫无攻击性的孩子。他因周家门庭而考虑联姻,因个人私欲而解除联姻。

        终究不是彻底隔绝了七情六欲的机器,也有了想要追求的一生所爱。

        他问夏霜需要什么补偿。

        周氏坐拥娱乐圈的半壁江山,任由她挑挑拣拣。

        夏霜识时务地选了两部戏,至于别的,也不再纠缠。

        她抬头看周斯言,这人分明还是端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杀伐决断,谈及婚姻大事也像在谈判桌上进行一桩交易。

        我需要很多很多的爱,这样的话他又是如何说出口的。

        他大门紧闭,从不给人机会。唯独邬奈坚持不懈,用血肉之躯撞出一道口子钻了进去。

        ~03~

        幼清小店的装修接近尾声,她擦窗户拖地彻底地进行一次清洁,忙了一整天。冬天天黑得早,外面一盏盏路灯亮起。她衣服上脏兮兮的,累得直接瘫坐在地板上。

        附近有家新开的餐馆,味道很好,她吃了几天都还没腻,划开手机点外卖。

        半个小时后外卖送过来,她洗干净手准备享受这一顿晚餐。

        “你吃饭了吗?”幼清喝了口罗宋汤,一边从袋里摸出手机跟江鹤齐发微信。

        “在吃。”江鹤齐秒回。

        幼清对准外卖盒照了张相发过去给他看,江鹤齐回她的是工作餐的照片。摆在一起,莫名还很相称。

        “大概还要一个小时能把店里收拾干净,我两个小时后到家。”

        “我这边差不多,你等我,我过去接你。”

        “不用啦,你过来又不顺路,还得绕远。”幼清估了下时间,“我打车回去吧,咱们家门口见!”

        江鹤齐说:“注意安全。”

        幼清赶忙找了个点头的表情包发过去。把垂下肩头捣乱的头发拂到一侧,目光透过玻璃窗瞥见对面的奶茶店可爱的招牌,她问江鹤齐:“你想喝奶茶吗,我买了带回家给你?”

        “你想喝奶茶?”他猜透了她,分明自己想喝。

        幼清内心挣扎:“刚才点外卖的时候就打算去买的,但是怕长胖,忍住了。”

        江鹤齐失笑:“你还怕长胖?”

        “哪个女孩不怕。”幼清说,“奶茶是味蕾的朋友,身材的天敌。”她饮食规律,也有意识地节制。

        “只喝一杯没关系。”江鹤齐怂恿她。

        幼清想了想:“还是算啦。”她简直佩服自己,自制力超群。

        “你嘴上说算了,声音听起来不怎么情愿。”

        “人艰不拆啊,江先生。”

        晚上八点,幼清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家,关了店里的灯,拿着钥匙串出来锁门,遗憾地发现小街对面的奶茶店同她十分默契,店员摘了棕格子围裙打算下班。

        她光顾着窥伺奶茶店的动静,一时忽略了玻璃门上映着一道修长的影子,月亮挂在天穹,影子的主人身上撒落了月亮淡淡的光芒。

        他拎着奶茶杯,看幼清何时能发现他。

        幼清从对面街收回目光,锁好门,走两步一顿,扬唇笑了,挎着帆布包一路叮叮当当朝人影欢快地跑去,钥匙口红和硬币撞击奏乐。

        “你怎么来啦!”

        “接你下班。”

        “不是说好我自己打车吗?”

        “我乐意。”声音还带着点傲娇。

        他从暗处走出来,路灯下,眉目变成了幼清喜欢的模样,变成她的江先生。

        幼清注意到他手里的奶茶:“给我的吗?”

        江鹤齐挑眉一笑,轻飘飘的语气在冬夜里呼出白雾,他逗她:“不是,买来暖手的。”

        幼清伸出双手举到他面前,提出一个绝佳的主意:“我比奶茶好用,我来给你暖手怎么样?”

        “奶茶归你,你归我。”

        “成交。”

        “江太太,天太冷了,一起回家吧。”

        过年前,幼清彻底闲下来,陶艺店一切准备就绪,等明年开春挑个好日子开张。她前一阵累得很了,最近天天窝在家里补眠。偶尔碰上晴天,兴致来了就出门逛逛,去市场上淘一些可爱的小物件放在店中做装饰。

        而江鹤齐还处于年底加班加点的状态。

        往往他回来了,幼清已经陷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正香。有时候抱着她安稳地睡个觉,有时候坏心思冒泡,用熬了一夜新长出的胡楂故意蹭她颈下的软肉。

        幼清觉得痒,睡得迷糊想避开骚扰,不断往被子里缩。脑袋离开了枕头,脸全埋了进去,不断往下滑。江鹤齐在她溜下床前把人捞起来,幼清总算被折腾醒了。

        “你怎么这么烦啊。”

        “你再说一遍。”

        “不……不敢了,你刚才听岔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睡眼惺忪,说话带点鼻音,“江先生加班辛苦了。”

        “哼。”

        “江先生加班辛苦了,亲一个吧。”

        “呵。”

        江先生挑眉,那意思是你还等什么。

        纤长白皙的手臂带着被窝里的温度圈住他的脖子,就像一团柔软的白云被人从天上摘下来将他包裹。冬天这样寒冷的季节,反倒容易让人感觉到绵长无尽的温暖。两个人抱在一起睡很舒服,睡前低声说着琐碎零星的话。

        “今天在家做了什么?”

        “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熬了汤喝,下午随便在网上看了部电影,有点无聊就没有看完,下楼喂猫去了。”

        小区的保安在门卫室里养了只猫,叫小黄,很招人喜欢。谁去门卫室坐一会儿,它可能就趴你身上来了,特别黏人。

        “它是不是都该认识你了?”

        “也才喂了几天,估计还没记住我。”幼清说到猫,睡意跑了一些,声音精神了点儿,“今天有看见一个新成员,是只灰猫,爪子和半张脸是白色的,鸳鸯眼,又凶又漂亮,小黄好像很怕它……”

        “你小心别被它挠了。”江鹤齐说。

        “不会的。”

        “它有多漂亮?”

        “猫中潘安。”

        两人又聊了几句别的,幼清说:“睡吧,你明天还得上班呢。”

        江鹤齐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晚安,今天被小灰迷住的江太太。”

        第二天幼清也早起了,与人有约。她两个月前订购了一组橡木架子放在店中陈列陶艺品,厂家派人送来的架子跟她事先定好的有很大出入,而且木材也不是橡木。幼清打电话联系家具厂说明情况,那边同意更换。

        前前后后拖沓了许久,今天终于把橡木置物架重新送到店里来。

        因对方态度敷衍,办事情效率又太低,江鹤齐怕幼清性子软受欺负,上班临走前还特地嘱咐她不要和颜悦色给笑脸,装也装作严肃点儿。

        幼清果真板着脸去了店里,下公交车之前还拿着牛奶罐在喝牛奶,下车之后扔了罐子摆出一店之主的架子来。

        这次对方非常守时,踩着时间点开车把柜子运过来了,几个师傅下车帮忙抬进室内。其中为首的那位,同样穿着工装服,年纪不大,像刚出校门的大学生,见了幼清不到五分钟,嘴上道歉一直没停。幼清也不好再为难人家。

        男人给了她一张名片,还自我介绍。他叫卫钟,家具厂是他家的。他是接班人,才刚开始接触这一行,跟着工人们多跑跑了解市场情况。

        卫钟性格活泼,浑身洋溢着热情,还说为表歉意要请幼清吃饭。

        幼清招架不住太自来熟的人,委婉地拒绝了,她比较想找江鹤齐一起共进午餐。

        江鹤齐跟她心有灵犀,想得差不多一样。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有人推门进来,不是江太太是混世魔王。今天是邬奈关禁闭后出来蹦跶的第一天,原本她今年都别再想出门,结果不知道周斯言跟邬爸爸说了什么,邬奈最终被减刑了,提前释放出笼。

        跟大家好久没见面,第一站来看看她的老四哥。

        江鹤齐一听周斯言的名字又从邬奈嘴里冒出来,恨铁不成钢,不太想搭理她:“我忙着呢,滚一边去。”

        邬奈说:“四嫂是在家还是在她店里啊,我去找她!”

        “你也别找她了,你这么烦,吵着她睡午觉了。”

        江鹤齐看时间快要正午,估摸着幼清已经办完事情回家了,又改口跟邬奈说:“去陪陪她也行,拉她出去逛逛街。”

        邬奈问:“她店里的装修是不是弄完了?”

        江鹤齐点了一下头,下逐客令赶人:“所以她最近很清闲,一个人也容易闷,你赶紧过去。”

        被嫌弃的邬奈伺机报复,看了看江鹤齐桌上摊满的文件,想起昨晚坐马桶上刷到的微博情感营销号,上面怎么说来着。

        “夫妻俩一个太闲,一个太忙,迟早会出问题。四哥啊,给你敲一记警钟,你可别大意……”

        江鹤齐叫秘书拿胶带进来封嘴,邬奈挣扎着逃命。

        江鹤齐说好了同赵岑宇去城郊看一块地皮,不跟邬奈多废话,带上助理就出发。途中恰好要经过蘅水湾,邬奈决定要搭一程顺风车。

        时间不算宽裕,但也来得及,江鹤齐想起陶艺店装修完后幼清向他炫耀夸赞,描述店内如何如何漂亮,他作为二老板投了资入了股,还没去看一看最终成果,突然叫助理更换路线走小街绕一圈。

        他以为幼清已经办完事情回家了,没想到在店门口看见了她。

        幼清似乎同人起了争执,面前的年轻男人捧着一束花塞到她手中,她推拒回去,几次三番,花束最终落入她怀里。

        粉色的绣球花中插着几株泡泡玫瑰。

        这场景,生不出暧昧,但也让人不怎么舒服。

        邬奈趴在车窗上看,想说什么,瞅见江鹤齐的脸色,张了张口又讪讪地闭上了嘴。

        给幼清送花的是卫钟。

        幼清拒绝了他要请吃饭的提议,没想到他随家具厂工人走了之后又找回来,硬要送花。

        热情到奇怪。

        吃饭,送花,只为向一位顾客表达歉意,似乎有些过了。

        晚上,夫妻俩被窝夜话时间幼清跟江鹤齐提起这事,江鹤齐说别理,他想起卫钟的样子,不认为那个人能对自己稳定幸福的婚姻生活构成威胁,但心里不太舒坦。

        他双手摸到幼清腰际,吻她的时候在唇上咬她一口。

        一觉睡醒,“卫钟”这个名字已经被抛却脑后,他送的花也被分给了小街上的路人。幼清万万没想到还会接到卫钟的电话。

        当初购买木架留下了联系方式,卫钟不去陶艺店依旧能找到她。说这是售后服务,问幼清木架使用感受如何,有没有意见要提,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

        左右不过一个置物架摆放东西,送进店中还没开始使用,幼清没什么可说。

        卫钟却还不挂电话,从家具聊到诗词歌赋,再聊到天文地理,讲起了小时候的憧憬和现在的志向。

        幼清诽腹,这人是不是没什么朋友,随便逮住一个顾客也能倾诉衷肠。可他性格外向,看上去十分擅长社交,没有理由把她当知音,明明只能算是比陌生人稍微熟稔一点的关系。

        她正这样想着,卫钟直接投下一枚鱼雷入水炸起无数水花:“周小姐,我可不可以追你?”

        “不可以,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还可以离婚。”

        幼清皱眉,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我非常爱我的先生。”

        幼清挂断电话以后,卫钟再打过来,她就把人直接拉黑了。

        这也不过是生活中激起的小小波澜,没有漾开多大的水花,已经归于平静。

        幼清再次见到卫钟是在过小年那天。她和邬奈去看一位小众歌手的个人演唱会,规模不大,地址在芥子洲附近。

        看完演唱会,邬奈囔囔着想吃火锅,拖着幼清进了距离最近的一家店。才跨进去一步,想起什么,倒退出去看招牌,她神情为难。

        幼清问她怎么了。

        邬奈指了指人家金碧辉煌的店名,说这是沈迦宁开的火锅店。

        邬奈怕幼清尴尬,提议说要不要换一家店。

        幼清作为当事人反倒比她坦然,江鹤齐亲口解开了他与沈迦宁的误会,沈迦宁这个伪情敌在幼清心里已没有多少存在感,成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你不是说这家好吃?”幼清推着邬奈进门,“懒得再另外找地方吃了,多麻烦啊。”

        临近深夜,店内的客人依旧不少。热雾升腾,响起碰杯的声音。邬奈心说应该不会那么倒霉碰见沈迦宁,老板哪能这么晚还在店里待着。结果上天好像听到她腹诽,立马给她安排了一出巧遇。

        沈迦宁和几个朋友就坐在不远处涮火锅,有说有笑。

        幼清在那群人里发现了卫钟。在此之前,她完全没把卫钟这个人跟沈迦宁想到一块儿去,哪知道两人看上去已经是旧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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