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7章 退回社会你能干什么? 1
第(2/3)页
专门为郑勇举行了追悼会。宁志还在医院,到场的人只有我和徐卫东,还有几个不认识的领导。
整个追悼会很简短,领导介绍完郑勇的生平后,全场默哀。从头到尾徐卫东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紧锁着眉头。末了,他朝郑勇的遗像敬了个很长的军礼,然后低着头离开了。
出了总部的大门,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胡同里,狭窄的道路两边尽是各种小店。想起郑勇特爱吃煎饼果子,我们还说过什么时候休假一起去趟天津,去尝尝最正宗的。我走到一个煎饼摊前,要了一套煎饼,咬到嘴里的那一刻,再次泪流满面。
2
从徐卫东办公室复命出来的当天下午,我就去了医院看望宁志。他的气色明显好很多,不再像那晚那个废弃矿场中失魂落魄的样子。我本想向他询问有关洪古的事,但想起徐卫东说这个任务已经结束,况且我不确定,宁志的“内伤”到底有多严重,就忍住了。
待命的这段时间,我基本上有空儿就去医院陪宁志。我给宁志起了一个外号,叫做:九指琴魔。原因有二:
一、他在平凉一战中牺牲了右手无名指,只剩下九个指头;
二、他从前没事喜欢摆弄个吉他,少了一根指头后,弹吉他的功夫居然一点儿没落下,不过风格完全变了,变得神神叨叨的。
休养的这些天,宁志添了些新的毛病。比如在冬日午后,让护士帮他泡一杯茶,坐在病房的床前怀抱着吉他,轻轻地抚弄琴弦。他拨弄得很轻,若不是凑近根本听不到声音,若不是看他,根本不知道他每到此时都会闭着眼。意到浓时,他总会轻叹一声,睁开眼,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辽远的天际。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问问:“你,没事吧?”
他看都懒得看我一眼,说:“说了,你也不懂。”
起初我以为是他因心理有了创伤,所以变得这般多愁善感。他好像也明白我的困惑,再次奏完一首在我看来毫无旋律的曲子之后,轻叹口气,才放下吉他,面对着我,目光悠远而深邃,又不乏真诚地对我说:“小川,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真的没事,而且从来没有这么透彻过,反而你自己才更值得担心。”
我正要答话,一个护士推开门对宁志说:“体温计给我。”
宁志从腋下摸出体温计递给护士,护士看了看说:“烧完全退了,一会儿把药吃了。”说完将一个纸包放到床头柜上。
我问:“他真的不烧?”
护士白了我一眼,把体温计甩了甩说:“你别勾着他抽烟啊。”
宁志站起身说:“放心,不抽。”然后冲我摆摆手说,“咱出去走走。”
护士问:“你没吃药呢,干吗去?”
宁志说:“出去抽根烟。”
我和宁志第一次出现了分歧。我认为需要激情和热血去迎接未来的挑战,宁志却认为要泰然处之。我终于没忍住,嘲笑他因为一次任务而变得消极。他并没有生气,冲我微微一笑,反倒让我不知说什么好。
第二天我来接宁志出院的时候,他的病房里多了一个人,正和他聊着什么,见到我进来,他们的谈话戛然而止,看上去极不自然。这让我对此人第一印象很不好。或许我只是不太习惯一个陌生人和一个与我出生入死的战友聊一些不愿意我听到的话题吧。
宁志对他说:“这就是秦川。”
他听闻眼里明显亮了一下,站了起来,对着我立正站好说:“你好,我叫齐林。”
我冲他点点头,朝宁志投去疑惑的一瞥。宁志清了清嗓子说:“来不及了,边走边聊吧。”说着提起打好的包,对齐林说,“你帮我拿着我的吉他。”
齐林中等身材,白白净净的脸,动作很利索。他提起宁志的吉他跟在宁志身后就往外走,路过我的时候微笑着冲我点了点头。我跟在他们后面出了住院部大楼。
齐林小跑了两步,将停在住院部门口的一辆轿车后备箱打开,接过宁志的行李,与吉他一并小心放好,就坐到副驾上,车内等候的司机随后发动了车子。
我只当他是派来接宁志出院的,也没多问,拉开车门与宁志坐到后座上。
车子并没有朝总部方向走,而是一路向东上了机场高速。我问道:“这是去哪?”
宁志说:“不知道,人家手里有命令。”
我心中顿时有些不悦。大家都是平级,我没在的时候你们鬼鬼祟祟地谈话,见我来就不吭声,现在突然告诉我有新任务,搞得我像个外人。我看着副驾的齐林心想,老子和宁志出生入死的时候你不知道在哪儿转筋,这会儿神秘兮兮地装什么孙子。
没等我再问,齐林将一张盖着红戳的纸竖在我的眼前说:“紧急调动,去机场找个人,目标人物下午六点飞乌鲁木齐,找到后直接拿下。”说完又不由分说递过来一张照片。我一看照片,眼前豁然一亮,照片上是个女人,拍照的背景应该是某个酒店的大堂,她穿着职业套裙很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很漂亮,看起来特别清纯,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也就二十二三岁的样子,我说:“这也太可惜了。”
“嗯,手上四条人命,全是边防武警。”齐林坐在副驾头也没回地说,“她叫刘亚男,三十二岁,籍贯杭州,学历高中,自幼父母离异,她判给了父亲。父女俩一直在中俄口岸做服装生意。去年她父亲在俄罗斯死于车祸。她改行开始做棉花生意,在新疆产棉区收购棉花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记住手机版网址:m.uuuxsvv.cc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