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9章 步步惊鸿：自古薄情帝王家（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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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墨离衍轻呵了一声，眉梢挑起的弧度透出三分冷意，寒潭般的凌冽，隐约透出了不耐：“本王只问这一次，你确定没有？”

　　他问，

　　“你想要什么？”他望着前方的繁荣景象，嗓音划破灯火和夜色，透过风，问她。

　　染白答：“没有。”

　　染白忽然之间停住脚步，挺认真的模样：“你算吗？”

　　——你想要什么？

　　只不过是因为染白用着墨烨磊的条件所问的问题是全然对他有利。

　　但是他并没有那个耐心也没那个兴致去多说什么。

　　墨离衍难得停顿了下，仔细斟酌了下这个问题，他没再走，独自一人站在光与暗的分界点上，半张侧颜笼罩在了黑暗的阴影当中，看不出神情来，投落在地面上的影子昏暗斜长。

　　“不算。”

　　——你算吗？

　　她想要他？

　　而这一切仿佛都和他无关，他站在那光与暗的地方，像是站在深不见底的深渊边沿。

　　长睫半遮住了幽深目光，那一双凌狭丹凤眼没有晕染丝毫的暖意，任何光亮也无法打亮那一双深邃眼眸，居高临下看着少女的眼神有些凉意，像是飘落的飞雪，甚至于冷酷：“别痴心妄想。”

　　毫不留余地的答案。

　　他踩在黑暗的边沿处，身形被勾勒的修长挺拔，如竹如松，他的身前是万千灯火，繁荣辉煌，铺亮了长长的街道，是与死寂黑暗天差地别的喧嚣烟火。

　　月如勾，斜挂苍穹。天际仿佛若有光，朦胧迷离。

　　大楚京都最浩荡的一望无际的江河中。

　　染白还真仔细想了下，却也没想出来自己究竟还想要些什么，语气比之前更冷了，很淡：“那就算了。”

　　墨离衍没再多说一句话，下颌的弧线绷得冷峻凌冽，神情更淡了，走在灯火阑珊处的位置，背影孤高绝傲。

　　两岸影影绰绰的景象拥着幽幽江水肆意铺排开来，柳稍低垂随夜风摇曳多姿。

　　江水中央倒映着一弯新月，波光粼粼的漂亮。

　　画舫漫行江上，顺水漂流，不问归处。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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