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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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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不了她。
林雪倒是很镇定,对云凡说:“你去吃饭吧,我没事!”
权衡再三,觉得眼下不宜跟曹易昆起正面争执。好歹他也算军部的卧底,如果林雪在他掌握的地盘上出事,估计难逃其咎。
等云凡离开,林雪抱着默默坐下来,没动筷子,而是拿出随身揩带的奶粉和奶瓶,给孩子冲奶粉喝。
曹易昆直勾勾地觑着她,咧嘴一笑,暧昧地道:“我以为你会亲自给大侄子喂奶!”
林雪俏脸通红,这个男人太下流了!明目张胆地调戏她,他蓄意支走云凡果然动机不纯。清眸沉冷,她疾颜厉色地道:“朋友妻不可欺,你跟峻涛是多年的战友也是铁哥们,趁着他不在这样对待我?”
“我……没怎么样你啊!”曹易昆无辜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很冤枉。“就开句玩笑话而已,你在文明的地方待久了接受不了!唉,七哥就是这么个粗人,弟妹千万别介意!”
“……”他都这么说了,林雪也不好再继续呛他,万一恼了,反倒不好。
给孩子喂了大半瓶奶粉,吃饱了小肚子,孩子便闭起眼睛。四个小时的飞程,孩子的体质很棒,现在刚觉得疲倦。
林雪温柔地拍抚着默默,嘴里轻轻哼着摇篮曲,直到孩子在她的怀抱里睡熟,她站起身,走到宽大奢华的青皮沙发前,把孩子放下。
“麻烦给拿条薄毯子!”林雪转头对目光灼灼的曹易昆说道。
曹易昆连忙答应,他喊来了爱奴萨莉亚,不但拿来了凉被,还让萨莉亚留在旁边负责照顾孩子,以便让林雪能专心用午餐。
萨莉亚看到林雪的时候,美眸闪过奇怪的复杂之色,很快,她笑靥如花地说:“好久没有见到林小姐,做了妈妈还这么漂亮!”
林雪对她礼貌而疏淡地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提筷开始用餐,她吃得很慢,同时注意身旁的曹易昆有何动作。
曹易昆殷勤地帮她挟菜,嘿嘿笑道:“多吃点儿!怎么不胖呢?除了胸脯,其他地方都没有肉!”
这话让林雪重新警惕起来,她感觉曹易昆有恃无恐,越来越放肆。
林雪没动他给她挟的菜,而是小口喝着一碗汤。曹易昆则一口都不吃,坐在餐桌旁一眨不眨是觑着她,馋涎欲滴。
“哧”!萨莉亚坐在沙发旁嗤笑一声,揶揄曹易昆:“瞧你那副馋样!”
曹易昆转过目光,望一眼萨莉亚,也没避讳,咧嘴直接道:“美味摆在嘴边,只能看不能吃,我能不馋吗?”
这话越发露骨,林雪颦眉,她放下筷子,起身,说:“我吃饱了!”
“呀,怎么就吃这么一点儿?”曹易昆跟着站起来,他凑近林雪,嘿嘿地笑着说:“累了吧?给你安排好了房间,我带你去休息!”
林雪哪里肯跟他去休息,连忙拒绝:“我不累!”
“噢!”曹易昆恍然点头道:“原来不累!”
这个男人怎么看都很怪异,一丝不详的预兆浮上心头,同时她的眼皮不由自主地跳动。“我们要离开了,谢谢你的盛情款待!”
“急什么呢,分别这么久,我都没有好好地跟你聚一聚!”曹易昆突然出手如电扣住林雪的手腕,将她扯到怀里。
林雪大惊,本能地反击。连忙挥出另只手,却也被他眼疾手快地钳制住。
“萨莉亚,带着小少爷去休息!剩下的事情由我来做!”曹易昆将林雪的双臂反剪到背后,眼睛都兴奋得发红。
萨莉亚好像习惯了曹易昆的好色,熟视无睹。她抱起熟睡中的默默,摆动丰硕的肥臀,风情万种地踱了出去。
“不要带走默默!放开他!不要伤害他!”林雪激动起来,她在曹易昆的怀里拼命地挣扎着,嘶声喊道。
“想孩子平安,你就要乖顺点儿!”
等萨莉亚抱着孩子离开,曹易昆迫不及待地将林雪拖到沙发上,然后抱着她压下去。
“王八蛋!畜牲!”林雪愤怒到无以复加,从第一次见到曹易昆她就察觉到他对她的垂涎,却万万想不到他竟然会趁着梁峻涛没有同来的机会染指她。“放开我,你要敢碰我,小心峻涛扒了你的皮!”
曹易昆的动作微微一滞,多年养成的习惯,他对梁峻涛始终存着种畏惧之心。假如不是对林雪的迷恋让他几近走火入魔,也不会铤而走险。
“放开我!”趁着曹易昆犹豫的当口,林雪奋力一撞,成功地将曹易昆撞开,然后她起身想逃。
曹易昆阴魂不散地再次追上来,抓住她,两人展开了近身搏斗。
林雪在部队练习搏击的时间并不长,而曹易昆是特种部队选出来的精锐兵王,她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很快,曹易昆就制服了她。他觑着她的娇颜,喃喃地道:“你知道吗?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起,觉得你就像北方冬天飘落的第一片雪花,清新怡人!在金三角待了这么久,我浑身燥热,肝火旺盛,看到你,就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你,想贴近你。我猜想,剥开你的衣衫,一定冰肌玉骨,冰凉无汗……”
想挣扎,林雪只觉浑身绵软无力;想喊叫,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她知道吃的午餐有问题,曹易昆这个垃圾在饭菜里下了药。
曹易昆等到药力发作,如愿以偿地看到林雪软在他的怀抱里,哈哈淫笑着。他将她打横抱起,向着里面走去。
“宝贝,别怪我!跟你做的时候不想听到你不停地咒骂,也不想看到你拼命地反抗,所以我在你吃的东西里面稍稍加了点儿料!”曹易昆边往内卧室里走去,边迫不及待地亲吻着她的脸颊、眉毛、眼睫……
林雪只觉浑身燥热起来,体内不由自主地升腾起浓烈的渴望。她放弃了挣扎,眼神迷乱,双颊酡红。
看着女子在他的怀里渐渐迷乱,曹易昆大眼里的淫邪更浓。这种黑市上新出的药,药性特别霸道,不但可以让性对象无法挣扎呼救,而且还会迷失本性,任其予取予求。
她的身体绵软得像一池春水,引得他想溺死在里面。为了得到她,他不惜跟梁峻涛扛上了!
反正金三角是他的地盘,连军部都奈何不了他,就不信梁峻涛能拿他怎么样。只是失去这个多年的铁哥们,心里到底还是有些郁闷难舍。
“别怪我!你是天之矫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什么都不如你,唯一喜欢的女人也被你捷足先登。凭什么我永远跟在你的后面只有眼馋流口水的份?怪只怪你太过大意,居然让她自己跑来,我要须发不少地放她回去,你会不会笑我太懦弱没用了!”
曹易昆喃喃地自语着,他对梁峻涛始终都有一个难解的心结。一方面,他敬畏并且佩服梁峻涛,另一方面,他嫉妒并且痛恨梁峻涛。
林雪的到来成为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决定对她下手了!霸占了梁峻涛的爱妻,吃干抹净后,他可以一推二五。
提前知晓了林雪来金三角的消息,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利用在霍家祥那里的眼线内应他提前破坏了霍家祥派来接应林雪的信号,让林雪无法跟霍家祥联系,飞机耗干了油箱只能迫降在他的地盘上。
坐等林雪送上门,他邀请她进来用餐小憩,其实是想趁机掳获她。他打算霸占她之后就杀光陪同前来的所有战士,炸毁飞机,等把所有证据都毁灭得干干净净。谁能证明林雪的飞机降落在他这里?没有证据他就可以死不认帐。
至于林雪,他可以将她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供他泄欲。他将永远肆意地享受她,直到玩腻的那天为止。
没有证据,军部不会贸然为了一个女人对他发起大规矩的攻击,因为金三角的平衡局面还要他曹易昆来维持。梁峻涛能耐通天,可惜强龙不压地头蛇,根本奈何不了他!
越想越完美,越想越得意,曹易昆忍不住笑出声来。
到了华丽如寝宫般的大卧室,曹易昆抱着迷乱的林雪上了大床。
“宝贝,让哥哥好好疼你!”曹易昆亲吻着她纤细的指尖,轻轻啃咬着。她的手指很美,每次看到他就想把它们放在嘴里尽量吮吸。
药物的作用下,林雪眼前出现幻觉,她把这个男人认成了梁峻涛。隐隐感觉出这个男人跟她亲热的习惯有所改变,但她并没有再拒绝。
品尝够了她的手指,曹易昆又沿着她的皓腕一路向上嘬吻,力道渐渐加重,在她雪白的臂膀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嗯,冰肌玉骨清凉无汗,果然跟我想象中完全一样!”曹易昆满足地赞叹着,不时停下来闭目回味,好像她是他盼了许久的美餐,不舍得一口吞下,需要细细地咀嚼品味。
衣衫被粗暴地剥裂,林雪本能地伸臂护在胸前想掩遮,却又被拉开。她颦起秀眉,想嗔怪男子太粗鲁,但张开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的眼瞳涣散,双颊酡红如胭脂,粉舌不时舔着焦渴的嘴唇,这让曹易昆更加兽性大发。他将自己毛茸茸的粗手指探进她张开的小嘴儿里,然后大力揉蹭着她的胸口。
“呃,”林雪痛呼出声,眉峰蹙得更紧。他好粗暴,为什么这么对待她?“峻涛,疼,好疼!”
“妈的!”曹易昆焦躁起来,原来这个女人把他当成了梁峻涛,难怪这么顺从!反手一记耳光扇在她的脸颊上,骂道:“贱货!”
“啊!”林雪被一巴掌打醒了,终于明白这个亵玩她的男人并非梁峻涛!因为梁峻涛从没有动手打过她!“你是谁!放开我!”
无论多么努力集中精力,她都无法看清这个男人的长相,只能本能地挣扎抗拒。
“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人!给我把梁峻涛彻底地忘掉!”曹易昆掀起她的裙子,狞笑着就要侵占她。
就在他要得逞的时候,突然头部受到重重的一击,然后直怔怔地栽倒在床上。
林雪只觉头疼欲裂,她强撑着爬起身,却再次无力地倒下去。
“喂,林雪!”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然后拼命地拍打她的脸颊。
是谁?林雪怎么都看不清此人的脸,用尽力气也发不出声音。
只听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林雪感觉自己的嘴巴被撬开,接着灌进水。她正焦渴,忙不迭地吞咽。不小心呛到了,咳个不停。
喘息了好久,她慢慢地恢复了一些力气,感觉有一条冰凉的毛巾擦试着她滚烫的额头,瞬间让她清醒过来。
眼前总算恢复了清明,林雪勉强支撑起酸软的身子,这才看清那个救她的女子竟然是萨莉亚。
曹易昆被打晕在床上,额角裂开一道口子,汩汩地流着鲜血,旁边散落着破碎的花瓶。看样子,应该是萨莉亚趁他不备的时候,用花瓶狠击他的脑袋,把他打晕。
“动作快点儿!”萨莉亚拿来一条连衣裙让林雪换上。“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林雪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的处境多么凶险,假如不是萨莉亚出手相救,她已经被曹易昆糟踏。很意外萨莉亚紧急时刻会对她施以援手,林雪感激地说:“谢谢你!”
身上的衣服被撕得无法蔽体,她换上了萨莉亚找来的连衣裙,下了床,腿部还是酸软无力。
“这种药性很霸道,就算服了解药,八小时之内也无法恢复力气!”萨莉亚鼓励道:“你坚持一下,我们必须要尽快离开!”
心中的疑问很多,林雪没有时间多问,一切问题都等到她们脱险之后再研究。
“默默呢?”这是林雪最担心的事情。
“他被我照顾得很好!”萨莉亚搀扶着林雪,快步向着侧门走去。“我们可以走地下秘道,不会被人发现!”
“云凡呢?”林雪又担心地问道。
萨莉亚表示无能为力:“能救出你和孩子已经很不容易,我实在没有力量再去救那名军官和战士!假如再耽误下去,我们都跑不掉了!”
林雪没办法,只好先跟随萨莉亚逃出去再作打算。
到了旁边的小卧室,这里是萨莉亚的房间。作为曹易昆最宠爱的女奴,她的房间距离曹易昆最近。曹易昆的床上从不留宿任何女人,做完了就会遣走,主要是因为他怕熟睡后遭到床上女人的暗算。
默默在萨莉亚的床上睡得正熟,完全不知道现在他和母亲面临的危险境况。
萨莉亚抱起默默,示意林雪跟着她一起走到衣橱前面,让她打开橱门。
衣橱很宽绰,里面挂满了漂亮的裙衫,可见曹易昆对萨莉亚出手很阔绰。不过谁也想不到,这只大衣橱里会隐藏着机关。
在萨莉亚的指点下,林雪找到了一只造型漂亮的衣钩,用力一扭,听到“咔咔咔”的响动,就见橱底下面出现了约有半平方的洞口,里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
“快下去!”萨莉亚催促道。
林雪正准备下地道,这时听到有纷沓的脚步声传来,还有嘈杂的叫嚷声。
“不好,我们被发现了!”萨莉亚吃了一惊,连忙推了推林雪。
不敢再犹豫,她连忙跳进了那个地洞,然后萨莉亚抱着默默随后跟下去关闭了橱壁。
随着她们进到洞内,洞口在她们的头顶被关闭,眼前一片漆黑。
林雪摸不清方向,不敢妄动,这时亮起手电光,原来萨莉亚带着手电筒。
连忙接过手电,林雪走在前面,萨莉亚抱着孩子跟在后面,她们快步沿狭隘的地道往前走着。
“这条地道是谁挖的?”林雪好奇地问道。
地道的出口在萨莉亚房间的衣橱底下,应该是一条新修的地道。这样的地道并非一人之力可以挖成,让她不由对萨莉亚的真实身份产生怀疑。
萨莉亚没有支支吾吾地敷衍,而是很坦率地告诉林雪:“是霍先生派人帮我挖的,以便我传递情报和随时逃走!”
曹易昆生性多疑,他怕身边的人对外界保持联系,就把石堡里做了屏蔽无线信号的处理。萨莉亚要想传递情报,就必须要离开石堡的屏蔽范围。而正门戒备森严,出去一趟难如登天,霍家祥便特意斥重资帮她打通了这条地道。
原来萨莉亚是霍家祥安插在曹易昆身边的内应。这个消息令林雪十分震惊,同时明白了为何杜鑫蕾在跟萨莉亚去了一趟镇区就被霍家俘获的原因了。
她停住了脚步,俏面含霜,冷冷地问道:“是你出卖了鑫蕾?”
鑫蕾至今被困在霍家无法脱身,这一切都是被萨莉亚害得!让她不由对她的印象大打折扣。
“四小姐,我是霍先生的人,当然……得听令霍先生!”萨莉亚为了救出林雪母子,彻底暴露了身份,她内应的身份从此结束,需要回到霍家那边去。她很清楚霍家祥对林雪的宠爱,当然不敢随意得罪。“我知道杜鑫蕾是四小姐的好朋友,但我无法违抗霍先生的命令,请你理解我的无奈!”
林雪一阵气闷,却也无话可说。萨莉亚是霍家祥的人,当然要听从霍家祥的命令。无论是掳走杜鑫蕾还是这次从曹易昆的手里救出她免遭侮辱,这些都是霍家祥的意思。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不怪你!”林雪大度地表示谅解,“等见到霍先生,我会亲自跟他谈!”
地道狭长,尽管空间窄隘,并不感觉气闷。应该地道设有科学的通风口,走了十几分钟后,她们到达出口。
林雪的力气在慢慢地恢复,萨莉亚给她吃的解药很有效果。不过,她仍无力抱住孩子,继续由萨莉亚抱着默默。
出口处是一扇厚厚的石板,林雪轻轻一推就开了。眼前骤然的明亮让她们眯起眼睛,有些难以适应强烈的光线。
林雪先爬出了洞口,发现这里是石堡附近的小树林,正好有一条小路通往山林深处。但几乎同时,她就发现她们陷入了包围。
大约几十名手持枪械的武装分子将这个出口团团包围,黑洞洞的枪口无情地瞄准她,旁边曹易昆站在那里,额角包扎着白纱布,一双血红的大眼狞恶地瞪着她。
“不要出来,上面有埋伏!”林雪连忙对着洞口喊道。
曹易昆大步走过来,阴险地狞笑:“我帮你把这洞口塞上,他们就永远也别想上来了!”
“……”林雪的心颤抖起来,她很清楚现在面临什么样的险境。
秘道的出口已经被发现,萨莉亚和默默在里面不出来也没有活路,因为她不可能抱着孩子在里面蹲守一辈子。
“贱人,难道乖乖伺候我就那么困难!”曹易昆抓住林雪的皓腕,狠狠地将她拉到怀里,当着众属下亵渎她。
“放了云凡和孩子,我愿意留在你的身边!”最短的时间里,林雪做出了最理智的选择。
既然曹易昆的目标是她,那么她最好尽量顺从他,以免触发狂性,伤及无辜。至于萨莉亚,她希望她还没有暴露。
“噢?”曹易昆好像有些意外她的干脆果断,吊起两只眼睛,哈哈淫笑:“真得愿意留在我身边?”
“是的!”林雪冷冷地注视着他,轻轻地说:“等梁峻涛来找我的时候,我会亲口告诉他,是我自愿留在你的身边!”
曹易昆紧紧抱着她,粗糙的掌心揉着她裸在外面的香肩,怦然心动。“真的愿意顺从我?”
“愿意!前提是你放了我的孩子和云凡!”林雪忍着恶心欲吐的反感,任他对她上下其手。
“这个嘛!”曹易昆好像在考虑,然后突然暴发出阴险的狂笑:“哈哈哈,你以为我那么好骗?这么听话还不是怕我捏死你和梁峻涛生的那个小崽子?我把孩子留下,你才能听我的话!”
他深知梁峻涛的性格,怎么可能任由他霸占林雪。只有毁灭一切证据,让梁峻涛抓不住任何把柄,他才能狡赖成功。再说,把孩子留下,林雪怕他伤害孩子自然对他千依百顺,他可以尽情享受温柔。
林雪心底麻凉,知道这次在劫难逃,不由胸口悲怆。难道她和孩子从此就要落入魔掌永世不得超生了吗?
入口的石板再次被推开,萨莉亚面色灰白地抱着默默从地道里走出来,后面跟着上来两个手持枪械的男子,枪口顶着萨莉亚的腰部。
原来这个秘道已经被曹易昆的人发现了,他派人从萨莉亚的卧室衣橱进到里面,沿着秘道搜到尽头,用枪制住了萨莉亚,逼迫她现身。
“哈哈,萨莉亚,我最心爱的女奴!”曹易昆一点儿都没有因为萨莉亚的背叛震惊,好像早就料到了一般。“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最关键的时候在我后面捅一刀,嗯,你表现很好,我会好好奖赏我的小奴儿!”
萨莉亚悲哀地看着林雪,似乎对她说:我已经尽力了!尽管落入曹易昆的手里,她仍稳稳地抱着默默。孩子在她的怀抱里睡得依然香甜。
林雪在曹易昆的怀里,趁其得意大笑的机会,突然拔出了他腰间佩戴的短枪,以闪电般的速度对着他的右手腕射了一枪。
目前要想脱险只能先制住曹易昆,而要制住曹易昆首先要打废他习惯拿枪的右手。
枪声响起,曹易昆的惨叫声也响起,他攥着被子弹洞穿的右手腕,疼得额角渗汗。
林雪刚要将枪口指向他的脑袋,却被人从背后袭击。
“叭!”手枪摔落到地面上,她被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扭住手臂。
曹易昆大怒若狂,走上前狠狠地踹了林雪一脚,让她疼得弯下腰去。骂道:“贱人,敢对我放黑枪!”
“七哥,怎么对付她?”那个制住林雪的男人问道。
“把这个贱人关到我的卧室里,等我处理好伤口再去处置她!”曹易昆说完,目光转向萨莉亚,阴恻恻地咧嘴,道:“至于我的小女奴儿,这次表现出色当然要好好奖赏!”
萨莉亚浑身筛糠般地抖着,她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曹易昆心狠手辣,她见识他处罚叛徒和奸细的手段非常残酷,当然不想亲身体验。
“你、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萨莉亚死不瞑目,她原以为自己隐藏得十分周密,却想不到连秘道的出口都早被曹易昆发现。这说明,曹易昆对她起疑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哈哈,对付叛徒七哥我当然有一套拿手本领!”曹易昆阴狠地狞笑着;“从你跟了我没多久,我就知道你是霍家祥派来卧底的内应!原本想多留你活几天,想不到你自寻死路!”
两名彪形大汉走上前抓住萨莉亚,抢过她怀里的默默。在大力争夺之下,孩子被惊醒了,睁开眼睛找不到自己的妈妈,咧开嘴巴要哭。
曹易昆的心腹纳瓦,连忙走上前去接过孩子,同时对曹易昆说:“七哥还是先处理好伤口再说!这个孩子我负责照看吧!”
曹易昆手腕中弹,火烧火燎的疼,心头的怒焰不由愈燃愈炽,凶狠地瞪一眼林雪,佞笑道:“今晚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雪飞起一脚踹他,却够不到,只能嘶声咒骂:“你要敢伤害我的孩子,一定让你下地狱!”
“哈哈,我曹老七怕过谁的威胁?以为我是被吓大的?梁峻涛也奈何不了我!把她们统统给我带回去,我要挨个调教她们俩!”曹易昆让人把林雪和萨莉亚押送回去,至于默默则交给纳瓦来照看。
林雪被关进了那间寝宫般的大卧室,任她捶肿了拳头都无人理睬。这下子谁也救不了她,她该怎么办!
她死不足惜,连累默默一起送命,真该千刀万剐!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带默默一起来送死!
峻涛,对不起!我太没用,到底还是让你失望了!只要想到梁峻涛心急如火的样子,她就心痛如同刀割。不敢相像,等梁峻涛得到她和默默双双殒命在金三角,该是如何沉痛的打击。
坐在地毯上,她好像蜇伏的小兽般一动不动。这样过了两个多小时,房门才被推开。
僵坐许久的林雪惊悸地起身,因为伏首太猛,她眼前一阵眩晕,差点儿跌倒。
等她缓过神,才看清进来的人是纳瓦。
“你把我儿子弄到哪里去了?”林雪像只愤怒的母狮般扑向纳瓦,双手卡住他的脖子,狠命地掐下去。
纳瓦连忙拼命挣扎,双手扳着林雪的手腕,用尽力气才吐出一串模糊的音节:“放开我……跟你说……”
林雪松开他,警惕地望向打开的卧房门外,并没有什么异常,看来纳瓦是一个来的。
“你的儿子很好,我找了当地的奶妈照顾他!”纳瓦抚着自己被掐的脖子,脸上却对林雪浮现出讨好谄媚的笑容,“我不会伤害他的!”
感觉很诡异,为什么纳瓦会对她流露明显巴结奉承的神情?现在她落入曹易昆的手中完全失去自由就连性命都恐怕保不住,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值得纳瓦这种势利小人巴结。
“曹易昆在审讯萨莉亚,他让我过来押你过去!”纳瓦走过来,殷勤地献计道:“待会儿见到他,你千万别再跟曹易昆顶撞!那样除了自讨苦吃什么用处都没有,先稳住他,我会想办法救你!”
“……”什么情况?林雪疑惑地凝视着纳瓦,很惊讶他竟然肯帮她。
纳瓦来不及仔细解释,催促道:“快走吧,省得曹易昆起疑,你一定记住我的话!”
林雪在纳瓦的押送下,来到了地牢里。原来这幢规模宏大的石堡不止有华丽的客厅和寝宫般的卧室,竟然还有暗无天日的地牢。
沿着青石砌成的阶梯往下走,两旁都亮着灯光,把潮湿漫长的甬道映照得更加阴森。
沿着石板路往里走着,地势越来越低,空气也愈发潮湿,有股霉烂的味道直冲鼻腔。林雪感觉走进了地腹中间,正朝着地狱的大门走去。
暗影处不时看到有端着枪械的武装分子在站岗,这里的戒备很森严,几步一个岗哨,关押在这里的人完全没有逃脱的希望。
走了一段漫长的石板路,纳瓦拐了个弯,将林雪带进一间暗室里。
刚迈步进来,林雪就知道自己真得到了地狱里面。
暗室的隔音效果极好,在外面什么异常声音都没听到,等把房门打开,立刻就传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林雪吃了一惊,本能地顿住脚步。后面的纳瓦推了她一把,她脚下踉跄就进到暗室里。
说是暗室,那是从外面看的结果,进到里面,发现灯光通明,每个角落都被照得亮如白昼。
暗室的面积很大,站着五六个手执枪械的黑衣男子。
曹易昆坐在一张宽大的双人皮沙发里,翘着二郎腿,边抽烟边残忍地观赏着刑罚。
此时被刑罚的是个全身不着一丝的女子,她披头散发满脸血污,撕人裂肺的惨叫正是从她的嘴里发出来。
林雪好半天才辨认出这个女子是萨莉亚,惊讶于她的惨相。
萨莉亚是个美丽的泰国女子,此时遍体鳞伤,正被一个男人用皮鞭狠抽。
那个男人抽打一会儿,就将皮鞭放进水桶里蘸一蘸,再抽打她的时候,萨莉亚的尖叫会更加凄惨。
这桶水无疑有问题,肯定放了盐或者其他有刺激性的物质,萨莉亚被鞭打的时候更加痛苦。
林雪稳稳神,走到曹易昆的面前,冷沉俏脸,说:“是我逼着她带我走的,不要再折磨她!”
曹易昆用淫邪的目光盯着她,勾了勾手指,说:“到我怀里来!”
“先放了她!”林雪没有退让。
“贱女人,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曹易昆恼羞成怒,站起身,伸手去抓林雪。
林雪动作机敏地躲开,曹易昆扑了个空,大眼里的淫邪更浓,佞笑道:“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旁边的纳瓦咳了一声,引起林雪的注意,并且趁着曹易昆不注意的时候对她打了个眼色。林雪想起来这里前纳瓦对她的叮嘱,一定要稳住曹易昆,避免自讨苦吃。
她没有再躲藏,便被曹易昆拉到怀里。
“哈哈,现在学乖了嘛!”曹易昆得意地搂抱着她,臭嘴就往她俏脸上拱,喷出的气息熏得她阵阵皱眉。
挥一挥手,制止了鞭打萨莉亚的打手,曹易昆搂着林雪,得意地对遭到鞭打奄奄一息的萨莉亚说:“跟我这么久,你应该最清楚背叛我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萨莉亚浑身都是伤,鞭子在盐水里泡过,抽打过后她疼得浑身抽搐痉挛。喘息了好半天,她用微弱的声音问道:“你……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为什么……一直没有揭穿……”一句未毕,她忍不住流下泪来。
“贱人,别在我面前哭哭泣泣的!”曹易昆厌恶地皱起鼻子,冷笑道:“少自做多情,以为我是舍不得揭穿你吗?”
的确,萨莉亚有过这样的想法!她在曹易昆的身边时间并不短,偶尔出过纰漏,精明的曹易昆却含糊了事从没有认真追究过她。这让她曾经生出过一丝幻想,认为曹易昆是真得迷恋上了她,不忍心揭露她。
也正因为如此,她在袭击曹易昆救出林雪的时候,才没有用尽全力。早知道他会如此残忍地对待她,当时她应该直接结果了他!
“做你的白日梦吧!”曹易昆仰首大笑,完全洞悉了萨莉亚心里的想法:“卑贱的母狗也配让我怜惜?你痴心妄想!”
萨莉亚抽哽着,泪水划过她狼狈的脸,不死心地继续问道:“到底为什么?”死,至少要让她死得明白。
曹易昆没急着回答萨莉亚,而是低下头睨向怀里的林雪,觑着她清丽的娇颜,啧啧叹道:“这个才是我真心喜欢的!就算浑身是刺,扎得我满手流血我也有兴趣慢慢地拔掉她的刺!”
萨莉亚绝望地瞪着曹易昆,后者全部的目光都在怀里林雪身上,完全都没有再看她。
曹易昆抱着林雪,用左手掐着她的细腰,因为右手中弹,缠着纱布,行动不便。
美人在怀,曹易昆无比得意。他抬起头,看着伤痕累累浑身不着一丝的萨莉亚,残忍地佞笑道:“我留着你只是做我的棋子罢了!我让你把我的消息传递给霍家祥,让霍家祥每次都能躲过我的致命攻击,所以霍家祥到现在仍然稳坐东南亚第一毒枭的宝座,我托他的福气,在金三角风生水起受到军部的器重!互惠互利的事情,你说我用得着杀你吗?”
此话一出,林雪和萨莉亚都恍然大悟。
原来曹易昆利用霍家祥稳固在金三角的地位,完全是狼子野心。他贪恋享受毒枭的奢靡生活,根本不想再回国内的军队。假如霍家祥被拔除,他完成了任务当然要被调遣回国。为了能长久地留在金三角,他暗中维持着跟霍氏家族的平衡利益,并没有真心想扳倒霍家。
萨莉亚是霍家祥的内应,也是留在他身边最久的女人。他没有揭穿她,还制造宠爱她的假象,就是为留住这个女人找到合理的借口。
果然,萨莉亚以为他真心迷恋她,霍家祥还以为做得很周密,其实这一切都在曹易昆的掌握之中。
假如不是林雪的突然出现,这种局面还将一直持续下去,没有人能够洞察曹易昆的真正居心。
但是,当曹易昆见到林雪的刹那间,占有欲压倒了一切。为了得到她,他不惜铤而走险。
萨莉亚是霍家祥的人,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林雪被曹易昆囚禁,并且,其中也掺杂了一些女人微妙的情感在内。她想把林雪送回到霍家祥的身边,想把林雪从曹易昆的身边弄开。
毕竟,长时间地跟随在曹易昆的身边,让她对他有种微妙的感情,不想看到他的身边有比她更得宠的女人。
谁知道竟然落到如此凄惨的下场,他的无情令她心碎,也震惊于他深沉的心机。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曹易昆的大眼里闪过狠戾,喋喋地怪笑道:“我正愁这个小妞儿不听话,你正好可以做榜样,让她知道不听话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样的下场!”
曹易昆扳起林雪的秀美的下巴,迫她望向受刑的萨莉亚,威胁道:“看到她的惨相了吗?假如你不听话,我也让人剥光你的衣服吊起来用鞭子抽!”
林雪毫不畏惧,冷冷地提醒他:“难道你就不怕军部派来飞机直接炸平你?”
“哈哈哈,谁敢轻举妄动?”曹易昆笑得无比狂妄,“老子是牵制霍家的武器,是稳定金三角局面的功臣,谁敢动用飞机炸我?梁峻涛吗?他敢来,老子直接炸了他,让他有来无回!”
“是吗?”一声冷鸷的回音在空旷的暗室里淡凉地响起,却好像晴天炸雷般,震惊了室内每一个人!
多年积威养成的习惯,曹易昆乍听到梁峻涛的声音响起,心脏几乎漏跳一拍,不敢相信他竟然来到了金三角并且潜进了暗室。
他不愧是多年浸淫阴谋的行家,反应极快,瞬间就明白应该怎么做。掐住林雪细腰的左手拔枪已经来不及了(他知道任何人都比不上梁峻涛拔枪的速度快),连忙抬手掐向林雪的咽喉。
可惜,无论哪种选择他的动作和反应都远远快不过梁峻涛。
“啾!”一声微弱的枪响,子弹贯穿了曹易昆刚刚抬起的左手,正跟他右手腕的伤势相同。
“啊!”曹易昆后知后觉地惨叫,他的两只手腕都被打伤,无法钳制林雪。刚要喝令身旁的保镖开枪,左肩和右膀又分别中了一枪。
林雪趁机一记擒拿手抓住曹易昆的胳膊,用力一拧。
“小心!”出声警戒的人依然是那个熟悉到令她心颤的声音,接着她左膝被人踢了一脚,不由自主地跪倒下去。几乎与此同时,曹易昆嘴里喷出一道暗褐色的液体。
梁峻涛冲过来,随手制住了一个保镖,将那个保镖拦在前面替他挡住了液体的袭击。
“啊!我的眼睛!”那个保镖被曹易昆嘴里喷出的暗褐色液体淋到面部,这是种腐蚀性极强的毒液,触及到人的皮肤和眼睛就会产生致命的作用。
曹易昆的假牙里装着这种液体,密封在一只极小的橡皮胶囊里。他平是不用的,只有危急时刻才用舌尖顶开假牙,将橡皮胶囊喷嘴朝向袭击的目标,用力一挤,里面的毒液就会从喷嘴里射向目标。
这个秘密武器是他的必杀技,知道的人极少,很庆幸梁峻涛知道!生死一线间他才能及时提醒并且救下林雪,拉了一个替死鬼挡住了夺命的毒液袭击。
那名保镖双手捂脸,凄厉地躺在地上打着滚,眼睛已经失明,面部皮肤也被腐蚀,很快毒液从皮肤和眼睛渗进去后就会夺去他的生命。
林雪惊呆了,假如不是梁峻涛及时救下她,她肯定跟此时躺在地上的男人一样面目全非。
“峻涛!”她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男子熟悉矫俊的身影,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见到我不高兴?”梁峻涛轻轻握起她的纤手将她拉进怀里,漆黑的星眸里全是满满的柔情和关切。
“当然高兴!”林雪开心地搂住他的健腰,她就知道他是无所不能的神。无论什么样的境况,只要有他的出现,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暗室的房门再次被推开,云凡和冯长义走进来,他们的身后跟随着数名精锐战士,都手持武器,瞬间控制了全场。
曹易昆身边的五六个贴身心腹保镖很快都被制住,十几把长短枪指向他们的脑袋,都举手缴械投降。
不止梁峻涛和云凡带来的战士,还有纳瓦的心腹,俱同心协力地帮助梁峻涛倒戈曹易昆。
原来纳瓦是梁峻涛的人,难怪会帮她出主意。想不到这个在她眼中印象极差的势利小人这次却帮了他们的大忙。
“首长,小少爷被我安置得很妥当,请了当地的奶妈喂养他,您老现在要见他吗?”纳瓦讨好地问道。
跟梁峻涛提起默默,他不止在显摆他的功劳,更因为默默睡醒后因为找不到妈妈一直痛哭,也不肯吃奶,那个奶妈都招架不了。
“嗯,把他带来吧!”梁峻涛冲云凡打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就会意。
云凡跟随纳瓦走出去,冯长义则带着精锐战士继续留在梁峻涛的身边守护。
因为梁峻涛的突然出现,局面瞬间扭转。原本掌握全场的曹易昆被人从那张柔软舒服的皮沙发上面拖拽出去,梁峻涛携着爱妻坐进去,俨然代替曹易昆掌控全场。
吊起来鞭打的萨莉亚被解救下来,接着把双臂和双肩还有额头都受伤的曹易昆吊了上去。
“纳瓦!你这只狗,居然敢背叛我!”曹易昆被吊在那里,对着自己最信任的纳瓦破口大骂。“你以为帮助梁峻涛暗算我就会得到他的器重?我呸!你这只没有脑子的狗,就算把我的位置交给你来坐,你也坐不稳!”
纳瓦倾尽全力地帮助梁峻涛,无疑就是想取而代之曹易昆的位置。此时听到曹易昆的话,不禁心中生疑。
梁峻涛微微勾唇,修长的指轻叩沙发扶手,轻描淡写地道:“我觉得纳瓦会做得比你好,他比你更听话!”
首长的话无疑是金口玉言,纳瓦惊喜莫名,连忙积极表态:“谢谢首长赏识,纳瓦将竭尽全力按照首长的指示去做!”
纳瓦并非部队出身,只是曹易昆手下的亲信。
上次梁峻涛来金三角执行,在金矿收伏石宇,曹易昆派纳瓦看着梁峻涛,怕其居心不良取而代之,想不到那时梁峻涛就趁机暗中拉扰了纳瓦。
他对纳瓦表示曹易昆的极度不满意,有心找个人来取代曹易昆的位置。这点儿果然跟曹易昆担忧的事情相符,但梁峻涛本身并不可能留下来做毒枭,他必须要选择一个人来代替曹易昆。
纳瓦得知自己荣幸地被梁峻涛选中,喜不自禁。表面上仍然对曹易昆忠心耿耿,其实暗地里早就变了心。
“我欣赏的就是你的听话!”梁峻涛对纳瓦满意地点头,他需要一条忠犬来替他稳住金三角的局,有野心却没有谋略的纳瓦正好符合他的要求。
现在的金三角局势微妙,曹易昆的位置只要放一粒棋子即可,但曹易昆野心太大,不符合做棋子。所以他要撤掉他,改换成纳瓦这粒听话的棋子。
“妈的,有本事你杀了我!施这种阴险的招数,收买人心!梁峻涛,狗日的!……”曹易昆疯狂地咒骂着梁峻涛,心里却是一片绝望。
如果不是双腕和双肩传来的枪伤剧疼提醒他并非做梦,他以为这次仍然是在做恶梦。
自从梁峻涛第一次踏足金三角,几乎每晚他都会做恶梦,梦见梁峻涛将他从霸主的位置上拎下来,一枪毙掉了他。
这一天,果然来了!
到底他没有堪破心魔,染指了梁峻涛心爱的女人!飞蛾扑火自扑罗网,他明知会惹怒撒旦,还是义无反顾。
面对曹易昆的咒骂,梁峻涛始终嘴角轻扬,眸内星光冷冽。他怀揽娇妻,不时俯近她的耳边低声柔语,似乎在安慰心有余悸的爱妻,想让她的情绪尽快恢复。
林雪娇颜苍白,依偎在丈夫的怀里,神色倒是很平静。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哪怕天塌地陷,也有他替她顶着。
“林雪,我不后悔!就算今天是我曹易昆的死期,我也够本了!哈哈,我已经得到了你!”曹易昆用淫邪的目光盯着心仪的女子,狂妄地淫笑:“跟我上床的感觉如何?我是不是比梁峻涛更棒!”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剧变原来曹易昆已经强奸了林雪!
得知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向梁峻涛,不敢想象他要怎么处置这个夺去他妻子贞节的男人!
暗室的面积很大,冯长义带着十几名战士,手持轻型冲锋枪,将曹易昆和那几个心腹保镖控制得严严实实。
其余都是纳瓦的心腹,为了在梁峻涛的面前表现,纳瓦恨不得亲手杀了曹易昆以示忠心。现在的曹易昆根本不足为惧,他这样狂妄的叫嚣只是加速他的灭亡之路而已。
他很后悔没有成功侵占了林雪,反正落在梁峻涛的手里难逃一死,索性当着梁峻涛的面故意说已经品尝了林雪的滋味,这样就能永远地给梁峻涛戴上一顶绿帽子。
林雪攥紧梁峻涛的大手,什么话都没有说。这种场合,假如她出声跟曹易昆争辩等于自贬身价。更何况这种事情,愈描愈黑,她便没有解释。
梁峻涛表面依然平静,他轻拍林雪的手背,安慰她别激动。然后,好看的薄唇抿起浅淡的弧度,星眸薄凉,似乎漫不经心地看着那个被吊起来的男人,冷魅吐字:“你用哪儿碰她的?”
“哈哈,你在床上用哪儿碰她?我就用哪儿碰她!”曹易昆最了解梁峻涛,他知道此时对方的心里肯定掀起了惊涛怒浪,绝不可能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平静。他得意地继续狂笑:“我进到她的里面,她好紧!你是不是在床上不行?否则她怎么紧得像处女……”
“嗒嗒嗒”一阵枪弹扫射,打断了曹易昆疯狂的叫嚣,即而被惨烈的嘶吼取代。
梁峻涛仍然坐在那里怀揽娇妻,却闪电般伸出一只手臂夺过身旁战士手里的轻型冲锋枪,对着曹易昆的裆部射击。他的动作太多,以致于射击完成后,大家都没醒悟过来他的手上已经换了枪。
“啊啊啊!”曹易昆的腿间顿时被射成了筛子眼,血肉模糊。他永远都不再是个完整的男人,因为他失去了做男人的权利和资格。
“呼!”梁峻涛吹了吹枪口,邪佞挑起眉峰,问那个哇哇惨叫的男人:“现在的感觉如何?是不是更棒?”
曹易昆疼得几乎昏死过去,惨叫嘶哑不成声,连骂都骂不出来。
林雪垂下眼睫,有些不敢看如此惨烈的场面。身边的男子一只手仍然揽着她的腰,那么温柔,另只端着轻型冲锋枪的手却把曹易昆的裆部打得稀烂,那么残忍。
“七哥!”一声悲伤的哀鸣来自旁边的萨莉亚,她刚刚被解救下来,身上裹着一件男式的衬衫,修长的腿露在外面,布满了伤痕。但此时看到曹易昆的惨相,她还是忍不住哭起来,转头对梁峻涛哀求:“求你一枪打死他吧!不要这样侮辱他,好歹他也是条血性的汉子!”
萨莉亚遍体鳞伤,美丽的脸蛋也被抽了好几道鞭痕,渗着血丝,看起来很狼狈。是曹易昆让人把她打成这副样子,而现在她却为曹易昆求情。
梁峻涛等曹易昆的哀号惨叫声低下去,才冷冷地勾唇,道:“看看这个女人对你多好,堪比圣母,你这副狼心狗肺实在辜负了她!”
萨莉亚见梁峻涛不为所动的样子知道求他没用,就爬到林雪的脚边抱住她的双腿流泪哀求:“四小姐,看在我倾力帮你的份上给我一点儿薄面,一枪杀了他给他个痛快吧!”
林雪没有回答,她直接伸手从梁峻涛的腰间拔出短枪,抬起枪口。“啾!”极其微弱的枪响,曹易昆的胸口多了一个血洞。
曹易昆睁着血红的大眼,死死地盯着林雪,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绽出一丝诡异的笑意,咧开嘴巴,他想说什么,到底还是没有吐出任何声音。喉节一阵窜动,所有动作和表情都停止僵硬,他死了。
梁峻涛有些惋惜,说:“我想当着儿子的面处置他,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
“不许让默默看到如此残忍的场面!”林雪白了他一眼,将短枪丢还给他。
萨莉亚对林雪磕了个头以示感激,然后扑到曹易昆的尸体上痛哭失声。
这时,暗室的房门被推开,云凡抱着默默走进来。
小家伙漂亮的眼睛里含着泪痕,鼻头红红的,显然刚刚哭过。
“默默乖,看看那是不是你的爸爸妈妈,云凡叔叔没有骗你吧?”云凡抱着默默径直走过来,边对小家伙柔声安慰。
纳瓦找来一位当地的奶妈照顾默默,结果小家伙一刻不停地哭,弄得奶妈没有辙。好不容易云凡过去抱走了默默,并且对他许允去找爸爸妈妈,他才止住哭声。
梁峻涛站起身,快步迎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走过去,从云凡的怀里抱过小家伙,结果小家伙又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好像在抱怨他的爸爸为何来得这么晚。
“乖儿子不哭!男子汉流血不流泪,要把眼泪看得比珍珠还要值钱!”梁峻涛哄着儿子,吻着他漂亮的小脸,解释道:“爸爸找打坏蛋了!把欺负你和妈妈的坏蛋打死子!”
孩子也许还不懂死的意思,不过他知道,只要爸爸出现,再也没有坏蛋能欺负他和妈妈。
“爸爸。”孩子咿呀学语,吐出的音节竟然十分清楚。
梁峻涛矫躯猛然一震,狂喜涌上他深邃的星眸,转头对妻子炫耀道:“你听到了吗?儿子会叫爸爸了!他最先学会叫爸爸!”
太幸福了!要知道默默只有八个多月大,孩子生命中最先有意识说出的话竟然是喊他爸爸。
小家伙紧紧地贴在父亲强壮的胸膛上,像只可爱的小壁虎。舞动着小胳膊小腿,快乐地咯咯笑起来。
孩子的心思就是这么纯净简单。找不到爸爸妈妈,他哭得天昏地暗;见到了爸爸,他高兴地手舞足蹈,甚至连妈妈都忘记要找了。
林雪起身走到丈夫和儿子的身边,对孩子伸手拍了拍,想把他抱过来。得赶紧离开这间暗室,里面的血腥味道太浓烈,不适合孩子久待。
梁峻涛却避过她,抱着儿子径直走到曹易昆已然僵硬的尸体前,指着那具尸体对怀里的孩子说:“看到了吗?那是欺负你和妈妈的坏蛋,已经被打死了!记住,对待坏蛋不必手软,尤其是欺负你妈妈的坏蛋,更不能轻饶!”
林雪颦起秀眉,嗔责道:“孩子这么小,你让他看这么血腥的场面,小心吓到他!”
“我的儿子可不是胆小鬼!”梁峻涛转过身,抱着儿子,再伸手牵住妻子,说:“走吧!”
宫殿般豪华的城堡现在换了主人,它的主人名字叫梁峻涛,而纳瓦只是他的管家。
云淡风清间,已然斗转星移。
当林雪再次坐到奢华的餐厅里用餐时,情形截然不同。
她和梁峻涛亲昵地靠坐在一起,边吃边低笑呢喃,喁喁情话。旁边的默默坐在幼儿专用餐椅里,吃饱了小肚子,开心地玩着一把玩具枪。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你怎么跑来的?会神机妙算吗?”这是林雪怎么都想不通的地方。
吃得差不多了,她开始追根究底。有时候,她都觉得梁峻涛这个家伙太过阴险,简直防不胜防。曹易昆惹上他,算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梁峻涛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揩了揩嘴角,浅浅抿笑。
杀了曹易昆看似公报私仇,其实不然。他素来公私分明,并不会因为个人恩怨擅自破坏军事计划。否则,以前在金三角和金新月,他也不会那般迁就纵容石宇。
早看出石宇对林雪暧昧情愫,他仍一直积极做着拉拢石宇的工作,可见他是个能够为了军务克制个人情绪的男人。
除掉曹易昆其实是军部的内部机密命令,因为军部早就对其嚣张跋扈的行为严重不满,同时曹易昆在金三角的名声极差,滥杀无辜强抢民女,这种事情数不胜数,某些方面做得简直比霍家还要恶劣十倍。
但是军部耗费了那么长的时间和精力好不容易培植起曹易昆的势力,当然不想功亏一篑,在找到合适的代替人选之前还不想动曹老七。
假如这次曹易昆没有色迷心窍地企图染指林雪,也许他还能再多活两年。他既然胆敢公然跟梁峻涛扛上了,梁峻涛只能提前让他归西。
“纳瓦早已经被军部拉拢过来,不过他的才能稍逊,军部不太满意。我觉得他还不错,脑子太精明的反而不好控制,纳瓦这样的其实比曹易昆更加省心省力。再说……”说到这里,梁峻涛微微停顿,压低声音,道:“凭着纳瓦的谋略,他永远威胁不到霍家祥!”
林雪久久地凝视着他,清眸涌起朦胧的泪雾。原来他所做的一切都为她着想,知道她忧心霍家的处境,就有意无意地帮助她,却从不主动说出来。
得夫如此,她林雪夫复何求?
“傻媳妇,”梁峻涛抬起修长好看的手指为她揩去眼角的泪花,低笑道:“不必太感激我,其实金三角的毒瘤永远都无法根除。就算没有霍家祥,也会有其他的毒枭盘据金三角,假如毒枭之间争夺地盘,混乱激战,局面将更加动荡不安,这一方的老百姓死伤也会更加惨重!”
简而言之,他在平衡局面的同时,适时地帮了霍家祥一把。
“我知道!”林雪的纤手掩上他的好看的嘴唇,含泪喃喃道:“我都明白!”
两人深情相视,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他们是如此的默契,只消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思。
许久,林雪踌躇着开口道:“峻涛,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是不是想说曹易昆并没有真正地碰过你?”梁峻涛抢先拦截住她的话。
愕然地瞠大清眸,她再次惊诧。“你怎么知道?”
“呵呵,”梁峻涛爱怜地将妻子拥进怀里,阖起星眸,低叹道:“我还不了解你吗?曹易昆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看了你一眼,你神色很平静,说明他根本在造谣。不过他胆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抹黑你的清誉,当然要严惩。他自寻死路,怨得了谁?”
还有什么能瞒过这个男人的眼睛?林雪轻轻摇头。幸好她深爱并且决意留在他的身边。否则,估计她的下场也会很惨。
这是开玩笑,她当然相信此时依偎着的这个男人爱她入骨,怎么舍得伤她半分?
其他的事情,林雪可以顺从梁峻涛,但是对于他想陪伴她去霍家这件事情,她坚持反对。
“假如你坚持,我宁愿取消计划直接带着默默回国去!”林雪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坚决。她不能让梁峻涛去冒险,因为她没有把握。
现在霍家的内部关系有些微妙,霍家祥慢慢交出了权利,他的三儿子霍云飞掌握着霍氏家族绝大部分的实权。就连杜鑫蕾被俘,霍家祥求情想让霍云飞放了她都做不到。
林雪生怕霍云飞对梁峻涛积怨太深,借着机会杀害他,她将悔恨一生。
“我不是怀疑霍家祥,而是对霍云飞没有信心。他对我一向敌视,根本没有多少兄妹的感情。我和默默去霍家,他再不待见应该也不会伤害我们。毕竟我是他的亲妹妹,默默是他的亲外甥!你一起去就不行了,万一他对你下毒手……”
看着妻子急切的神情,梁峻涛不再坚持。他怎么忍心让她为难?算了!“好吧,还是让云凡陪你去!”
“我和默默会平安地回国,前提是你必须现在起程回国!”林雪将梁峻涛推向停靠在石堡附近的军用飞机,告诉他:“现在就上飞机,让我看着你飞离金三角!”
梁峻涛哭笑不得,他生平第一次被人强押着上飞机离开外境回归祖国。因为他的娇妻一定要亲眼看着他起程回国,她才肯行动。
“告诉我,几天可以回国?”梁峻涛恋恋不舍地拥着她,不肯离开。
林雪狠心地推开他,正色道:“三天后,日落之前,我必回国!”
“假如那时我还看不到你怎么办?”想到她险些遭到曹易昆的蹂躏,他就怎么都不再放心让她自己行动。
女子被他的话逗得浅笑莞尔,禁不住动了俏皮之心:“如果我没有准时回去,梁首长可以亲自率领空军炸平金三角!”
“……”于是乎,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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